“今儿个晚上,这蛇窝我来盯着,你赶紧去眯瞪一会儿。”我眉头拧成了疙瘩,跟二牛说。
“你这才缓了口气,咋就有力气回拖俩人了?”二牛那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。
我含糊其辞,毕竟眼下韩漫漫和王一凡那状态,惨不忍睹,要是不赶紧搭救,俩人估计真得撂这儿。
我拎起那桶刚打来的清水,拧了个湿毛巾,开始给他们俩擦身。
好一番折腾,总算把他们身上的黏糊糊玩意儿给收拾干净了。还好,没见啥外伤,就是内伤,这会儿看不见,只能等他们回过神来再慢慢调理了。
安顿好了韩漫漫他们,我踱步出门,仰头数了数星星,然后开始掐指一算。
这四周人烟稀少,不过我脑瓜子一转,想到了绝招——缩地成寸!
这缩地成寸可是术法里的大拿,能挤进前十的,太神奇了,施展起来难上加难。就连干爹都没在我面前露过这一手。
这一夜,我守在门外,眼皮打架,可就是不敢合眼,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困得快成猫头鹰了。
“你先去补个觉,你那俩朋友我替你看着。”天一亮,二牛出门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摇了摇脑袋,虽然困得慌,但心里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要有啥事儿。
我决定守到午后两点,等阳气最旺的时候再歇息。
“哎哟喂!他们俩醒了!”
突然,屋里传来二牛的大嗓门,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。
韩漫漫先睁开了眼,四处张望,眼神迷蒙,就跟初生牛犊一样懵懂。
“我这是咋了?林奇念?”韩漫漫揉着太阳穴,瞧见了我。
“你咋样?身体有啥不对劲儿?”我急切地问。
“身体?咱们出啥事了?咋好多事儿我都想不起来了。”韩漫漫挠着脑袋,一脸迷茫。
我没硬拽韩漫漫,毕竟王一凡也活蹦乱跳地醒了过来。
他一睁眼,第一反应就是:“肚子抗议了,要吃饭!”
二牛应声而去,厨房叮叮当当忙活去了,屋子里就剩咱仨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们最后的印象停在哪儿?”我直奔主题,没绕弯子。
“掉下去的过程我记得清清楚楚,但之后遇见谁,真是一片空白。”王一凡挠着下巴,一脸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