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她们哪里需要我的宽恕……”
薛顺顿了下,目光怔愣了一瞬,忽然说,
“等玄有福的腿好了,就把它们都放了吧,放的远一点儿,它们自由自在的更好,跟着我也是受气。
本来嘛,有人养了猫,就不该再有人养老鼠……
你起来吧,不怪你,就算我在也一样拦不住。”
他这么窝窝囊囊的讲道理真挺吓人的。
“公子……”申椒迟疑了一下,还是问了句,“您还好嘛?”
唉,这也是句废话,他好不好不是显而易见嘛,申椒有点后悔多嘴。
可有些人就是,会因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红了眼眶。
“脚有点疼,崴了一下,”薛顺沉着脸,红着眼发怒,“你不说我险些忘了,你往地上丢的都是些什么?”
“樱桃核……奴婢本想将玄瞳引开……”
薛顺:……
“公子哪只脚伤了,奴婢去将孙郎中请回来给您看下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奴婢为您揉一下可好,好像还有些药酒。”
申椒看他没说话,就伸出手去脱他的靴子。
“另一只。”
他闷声闷气的说。
好嘛,和玄有福一样都是右边……
那靠近的脚步声又悄悄的退走了。
申椒出来时,琼枝还站在外头,一见她就迎上来,悄声道:“姐姐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,我刚刚听见姐姐担下罪责可吓了一跳,”琼枝拍拍心口又道,“姐姐,你方才给我的银子是要我交给孙郎中做赏钱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