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有什么可看的,她们这是山庄!山庄!在山上的庄园!

    从这里往下看连人都看不清,只能看到漆水郡那边鳞次栉比的房舍,还是个轮廓。

    “奴婢可以为您在此处搭一座更高的看台,不过需要些时日和银子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你去给我换把椅子。”

    然后呢?砸你头上?

    申椒:“是奴婢想的不周到,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下次吧,伞。”

    申椒麻木的将伞撑起,当天回去她就四处翻腾了一遍,给那伞加了个可以立在地上的底座,就像有些茶水摊支起的大伞那样。

    叮叮咣咣的,薛顺隔着窗户看了一眼,并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第二日申椒期待了一天,结果……他不去了,昨天还说什么下次吧,今天就连门都不出了。

    那我做这个干啥?

    申椒提膝,咔的一声就将杆子撅折了填进小厨房的灶洞中。

    好生气啊,但脸上依旧笑的讨喜。

    薛顺:没劲。

    “你也去玩吧,等盛会结束再回来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不爱出门玩乐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”

    薛顺啃着一片薄薄的甜瓜,感受着那一点点冰凉的滋味儿,心情不赖的问道。

    申椒: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怪胎。”

    你个阴沟老鼠一样就知道窥探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?

    申椒想把这一盘子甜瓜都扣他脸上,可她没有,这是她自己吃的:“天性使然。”

    申椒打了个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