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啊,怎么说呢?难免遗憾……

    申椒对着夜风对着明月,心中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守在外头的琼枝猛然从瞌睡中惊醒,爬起来关切的低声询问道:“姐姐,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唉,没什么,”申椒大大的叹了一口气,“刚悟出一条真谛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呀?”

    “人要学会放下执念,才能获得新生。”

    “再滚远点儿!”屋里嘭的一声,薛顺朝起一杯茶就扔窗户上了。

    他从没见过这种丫鬟,每件事每句话都在往他肺管子上戳。

    滚就滚!申椒腹诽一句,窝窝囊囊的走了。

    琼枝看看里头又看看外头缩缩脖子心说:这位公子好凶啊……

    不仅凶还容易病呢。

    申椒也是一语成谶了,第二日薛顺的手就化脓了,人又烧的滚烫,嗓子哑的叫都叫不出来,脸色潮红,眼睛水雾蒙蒙的看着十分可怜。

    真是……活该!

    申椒将薛顺的手挑破挤出脓血,抹上药包扎好,心情格外舒畅的站在一旁,看了好一会儿,才脚步轻快的去睡觉。

    不经意间瞥见她隐秘一笑的薛顺:……

    “叫她给我滚回来!”

    他烧的骨头都疼了,嗓子肿的出声都难,还是硬挺着,估摸着那个王八蛋睡着了,才扯着喉咙声音嘶哑的吼了一声,昏睡过去前,看着迷迷瞪瞪的申椒,他脸上也挂上了心满意足的微笑。

    呼~这下舒坦了!

    该死的骗子,叫你看热闹!

    申椒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难受,作为一名合格的药奴,必然懂得如何睡觉,她躺下一闭眼就能睡着,坐着也能,站着有点累,但也不是不行,只要寻找一个依靠,想怎么睡就能怎么睡。

    零碎的休息也是休息,照样让她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就是旁的丫鬟眼神都怪怪的,似乎很是……怜惜……

    “姐姐,这里有我呢,你去歇一会儿吧,十七公子若是醒了,我会去叫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