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椒倒不觉得怎样,他先气的犯了病,按着肚子倒在榻上叫疼,冷汗津津,蜷缩的像只大虾,还不忘了骂她:“你就是个骗子,还说什么药奴,怎么不见你把我医好?”
“公子,奴婢不会治病,倒是能为您缓解一二。”
薛顺冷笑:“你离我远点儿就是最大的缓解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申椒起身退了几步,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毫不犹豫的出了门,在府里寻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待着。
他仍不满意,又派人来找她,让她滚回去。
来找她的丫鬟金玉也有些责怪道:“你怎么想的,居然扔下公子就走,就算公子赶你,你也得请个郎中再说啊。”
“公子只说让我离他远点儿,没说要请郎中。”
金玉:……
“你是在报复他吧?”金玉压低了声音悄悄说,“别怕,我们也烦他,庄里上下十几个公子,就数他事儿最多最难伺候,动不动冷言冷语给人脸色,责打罚跪家常便饭一样恨不得一天几回,你没来时我们可没少被他磋磨。
如今叫他吃点儿苦头也好,左右他一直那样,嚷的厉害却也没见出过什么事,我们请郎中时也爱磨蹭。
等会回去,我就说你去请了,可走迷了路,他身子难受没心思计较,骂几句也就完事儿了。”
果真如此。
薛顺头顶着胳膊趴在榻上,手指头都懒得动下,只是骂她是个蠢货,又让她滚去煎药,也就完了。
金玉偷偷朝她挤了下眼,像是在说:你看吧,我说什么来着。
和一起做活的人好好相处总是没有错的。
申椒揉出一个感激的神情,偷偷朝她扬了扬嘴角。
薛顺趴在那里自然是看不到的,其她人见了都是意味深长的模样和她们交换个眼神,都不明白彼此的意思,可无形间却有了些交情。
等薛顺吃了药,有了些精神,又嫌屋里人多赶她们出去时,她们还对申椒投来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的确得自求多福,自从申椒来了以后,薛顺都不怎么使唤旁人了,挨打挨骂自然也全是申椒来担着。
虽说他还没动过手,但就这脾气也是早晚的事儿。
申椒就跟一无所觉一样还凑上去问呢:“公子有什么吩咐嘛?”
最后出去的金玉同情的看了她一眼。
刚关上门,里头就传来了薛顺暴躁的吼叫:“你有脑子没有,什么都要我吩咐,我要你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