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椒:“那可要撤了?”

    “撤吧。”饿死我!

    “是。”随你的便。

    申椒和小丫鬟们将晚饭撤下去,还抽空把自己喂饱了,才回去问他:“公子可要奴婢抄书?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薛顺更生气了。

    日日都做的事,偏要问一嘴,不就是不想做嘛,他还不稀罕呢。

    申椒:……也行。

    “那奴婢去喂玄啸它们?”

    “不用!”

    他自己会喂,薛顺撑着桌子站起来,往卧房那边挪动,蹲在鼠笼前,随手指了个小丫鬟去拿吃的。

    申椒一头雾水的跟在他身后,看着拖着一条瘸腿试图朝她爬来的玄有福被薛顺一把逮回去,塞回笼中。

    这些鼠已经长大许多了,一个个胖的溜光水滑,尖嘴长尾,看着丑陋可恨,全然没有那些仓中鼠圆滚滚的可爱劲儿。

    性子也凶,动不动就要呲牙。

    虽然从没真的咬伤过人,仍叫人不喜。

    且欺软怕硬,见了银花、琼枝这些想要命的又缩成一团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薛顺倒是一如既往的疼爱它们,叫人定做了很大的一排铁笼子,放在屋里窗下头,也不嫌它们晚上磨牙的声音闹人,有空闲就放它们出来溜溜。

    宝贝的很,却对那些可爱的仓中鼠不屑一顾,还生怕他的老鼠像那些仓中鼠似的,饱受生育之苦,一窝窝下个没完,特意在笼子里加了隔板。

    玄啸一家对此是很不领情的,尤其是有禄、有喜兄妹俩,只要出来就往一起凑。

    薛顺试图把它们教成有廉耻之心,懂得人伦道理的好鼠,未遂。

    咔嚓一剪子,怒阉有禄。

    一人一鼠如今的关系有点儿紧张,大了肚子的有喜却没所谓的样子。

    当然这些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玄有禄生气之后这一窝鼠一直是申椒在喂。

    这下都不让她碰一指头了。